了,递过去,到时候,满江宁城会怎么说?
说他苏哲贪图一词千金,背着霓裳楼去给春风阁写词。
到时候,秦妈妈怎么想,柳如是怎么想,满江宁城的文人墨客怎么想?
他若为这一千两银子去帮春风阁,那就是见利忘义,自毁名声。
哪怕是没人议论,可他必然是要再写一首给霓裳楼的,若是给霓裳楼写的好一些,让春风阁此番输了。
那么,别人必然会说他别有用心,故意写一首差一些的词给春风阁,帮柳如是赢了白素秋。
到那时候,就算柳如是拿了花魁,也不光彩。
找个人冒名送去?
那就更不妥了。
春风阁既然敢出一字千金,那便不可能是随便写首词递过去就能领银子的。白素秋是江宁双璧之一,眼界极高,品评诗词时必然要当面考校。
倘若他让别人拿着他的词去,白素秋问几句,那人答不上来,当场便要露馅。
到那时,事情只会更糟,他这贪财忘义的名声,就更加摘不掉了。
一千两银子虽然诱人,可比起他如今积攒的名声,比起他未来要走的路,这一千两银子便不值一提了。
更不必说,此事还关乎赵锦瑟。
他可不想让赵锦瑟如愿。
她想用银子砸到他低头,那便让她砸去。
看她能不能砸出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来。
“苏兄?”周明远见苏哲久久不语,拿折扇在他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这一字千金,你到底动不动心?”
苏哲回过神,笑着点点头:“动心。”
周明远眼睛一亮。
这时候,苏哲又加了一句:“不过,我不去。”
“为何?”周明远瞪大了眼睛,疑惑道。
苏哲笑了笑,道:“明远兄,你想想,我和霓裳楼交情甚笃,我若写一首词送到春风阁,你说明日秦淮河两岸会传什么闲话?”
刘景明听得这话,略一思忖,立刻点头道:“苏兄说得是。这事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,是名节的问题。霓裳楼待苏兄不薄,苏兄若为一千两银子去帮春风阁,传出去便是见利忘义。而且苏兄跟霓裳楼有生意上的往来,倘若春风阁赢了花榜,霓裳楼的生意受影响,苏兄自己的进项也要跟着缩水。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划算。”
“对对对!还是苏兄看得明白!此事对旁人来说是天降横财,可若是苏兄接了,那就是天降横祸!”周明远恍然大悟,然后向苏哲好奇道:“苏兄,春风阁此番弄出来这么大的阵仗,你可还有把握帮柳大家拿下花魁?”
刘景明也是面露好奇之色。
“此事若是旁人问,那自然是各凭本事,苏某未必十拿九稳。”苏哲听得这话,扬眉一笑,朗声道:“但既然是周兄问起,那就是十拿十稳!”
虽然说他已经决定不把《鹊桥仙》拿给柳如是,可是,他手中捏着的七夕词还是不少。
虽然说,大周的文人墨客也有非比寻常的之人。
可是,他不觉得,这大周的文人墨客,能胜过他所拥有的传唱千年的风流文章!
“苏兄,好气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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