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希望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,弄点狗肉吃。
弥勒吴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,茫然若失,不知在想什么。白玉蝶坐在一旁,看着他沉闷不乐的呆样,好几次想说些什么打破僵局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这个白衣素服、貌美如花的女人,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陪他坐在这里,当时为什么要救他,为什么阴差阳错地随他来到这里。她也说不清楚。难道是心里喜欢他?喜欢看他那迷人的笑?她也说不清楚。总而言之,她还是陪着他来了——是为了保护他?还是……
人就是这样,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。就像有人生气时不知不觉地摇头、抓头发、跺脚一样,不是吗?
此时,弥勒吴用手轻拍了两下后脑勺,像是记起了什么,又像忘掉了什么。他直愣愣地看着白玉蝶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白玉蝶困惑:“我?我什么也没说呀?”
“是……是吗?”弥勒吴说着,眼里隐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白玉蝶看出他眼里的坏意,心跳了一下:“什么是不是?我根本没说话。”
弥勒吴笑着冲她眨眨眼,把原本沉闷的空气一扫而空,风趣道:“我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咕咕在响,似乎在说:‘弥勒吴你搞什么鬼,怎么还没烧好……’”
白玉蝶听他说自己的肚子,脸倏地一红,心里暗骂:弥勒吴,你在搞什么鬼?是不是想吃我豆腐?嘴上却说:“我……我才不会吃那玩意儿,你……你是乱猜……”
弥勒吴没说话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那表情分明是一副“我不信”的样子——这么好吃的东西,谁能不想吃?
白玉蝶被他看得心里直跳,不敢正视他那带火的眼睛,恨声道:“你……你这个人真残忍!连那么可爱的狗你也要杀,还……还居然问我吃不吃……”
弥勒吴摇摇头,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,委屈地辩解:“我的小姐,别人花钱还不一定能吃得到。我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,才特意为你做的……你若真不愿吃也就算了,还说我残忍,这……这是从何说起嘛!女人,唉!这就是女人,令人难以捉摸。多奇怪的女人……”
白玉蝶不喜欢他这么说,凶巴巴道:“女人怎么了?你说,女人怎么令人难以捉摸?你说,女人到底有什么奇怪?”
弥勒吴感到又捅了马蜂窝,退后两步,双手乱摇:“姑……姑奶奶,你别凶,你别凶好不好?”
“你说,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奇怪了?”白玉蝶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。
弥勒吴叹口气,心道:一句话不对,你就差点与我翻脸,这还不奇怪吗?若说你女人与男人的生理不同、心理素质也不同,你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?可他想归想,真不敢说出来。他满脸陪笑道: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是你连人都敢杀,我杀条狗又……又能算得了什么……”
白玉蝶听他这么说,心里该有什么反应呢?她又该如何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