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懂事,对比一旁看着无动于衷的巴宝贝,高下立判!
众人看向巴宝贝的眼神,瞬间多了几分鄙夷与不满。
灵珠子炸毛了,爪子死死扒着巴宝贝的衣领:【绝了!这女人太狠了!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!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啊!】
巴宝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爆笑的冲动,脸上努力端出一本正经、真诚无比的神色。
她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坦荡地看向泪眼盈盈的柳玉,语气诚恳又温和,自带一股纯天然的沙雕正气:“郡主此言差矣,大错特错!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,等着看她如何狡辩。
柳玉眼底笑意更深,脸上依旧是柔弱委屈的模样:“师妹何出此言?是小女子愚笨,思虑不周,惹师妹不快了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巴宝贝疯狂摆手,一脸认真地纠正她,“你不是思虑不周,你是思虑过度!而且思想极其危险,严重违背修仙界婚恋自由、人人平等的核心准则!”
众人:“???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?
婚恋自由?人人平等?
这小师妹的脑回路,怎么永远跟常人不一样?
柳玉也是微微一怔,没料到她不按常理出牌,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巴宝贝趁热打铁,语速飞快,句句直击要害,逻辑清晰得离谱:“第一,婚约作废,从来不是我师兄薄情寡义,更不是我横插一脚,而是郡主你当初亲口提出解除婚约!”
“半年前江南雨季,你亲自传信天衍宗,言自己一心向道,无心情爱,只求潜心修行,自愿解除联姻,字字恳切,有据可查,如今怎么反倒成了我师兄毁约负心?”
这话一出,在场不少知情的江南修士神色微动。
这件事,圈内其实早有风声,只是众人大多偏向弱势郡主,刻意忽略了前因后果。
柳玉脸色微僵,哽咽声微微一顿,连忙辩解:“师妹误会了!我当初不过是一时意气,少女矜持之言,不过是欲擒故纵,试探聂师兄心意罢了!世间女子,谁不会说几句反话?”
“哦——”
巴宝贝拖长语调,恍然大悟地点头,眼神清澈又真诚,杀伤力拉满:“原来如此!所以郡主的意思是,说话不算话是女子特权,口头契约形同虚设,别人当真就是别人的错,你随口试探,别人必须无条件包容你的小性子,对吗?”
“!!!”
柳玉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,白皙的脸颊一阵青一阵白,柔弱的面具险些裂开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疯疯癫癫、沙雕跳脱的巴宝贝,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,字字精准戳中她的逻辑漏洞!
巴宝贝继续输出,语气越发诚恳,宛如正道宣讲小标兵:“第二,郡主方才说甘愿自降身份做侍妾,看似大度隐忍,实则格局太小,还自我贬低!”
“修仙问道,修的是大道本心,求的是逍遥自在,人人生来平等,凭什么要为一段作废的婚约,委屈自己、屈居人下?”
“你这般说辞,看似可怜,实则是在道德绑架我师兄!若是我师兄答应,便是默许委屈你;若是不答应,便是薄情寡义、不近人情!这算盘打得,隔着十里烟雨我都听见响声了!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既没有厉声指责,也没有气急败坏,只用最平和的语气,层层拆解柳玉的伪装,戳穿她的小心思。
全场死寂一瞬,随即响起细碎的恍然声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!
难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原来是郡主一直在刻意卖惨绑架!
柳玉再也维持不住柔弱姿态,指尖死死攥紧裙摆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与愠怒,声音也不再软糯:“师妹多虑了,我从未有过这般心思!”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巴宝贝耸耸肩,画风陡然一转,从正道宣讲瞬间切换沙雕模式,一脸真诚惋惜地看着她,“而且郡主,我真心劝你一句,别执着我师兄了,不值当!”
“我师兄这人,看着温润谪仙、光风霁月,实际上超级无趣!不会逛街、不会吃席、不会摸鱼、不懂浪漫,每日除了练剑悟道就是打坐修行,生活枯燥得堪比苦行僧!”
“你要是嫁过去,每日对着一张冰块脸,连顿火锅都吃不上,连首流行小曲都听不到,人生还有什么乐趣?大好青春何必吊死在一棵不爱你的枯树上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离谱!
太离谱了!
别人都是争着抢着爱慕聂仙尊,也就天衍宗这位小师妹,当众疯狂吐槽谪仙无趣!
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一旁始终静默伫立的聂海龙,等着看这位三界第一谪仙动怒。
可预想中的冷厉震怒并没有到来。
烟雨穿堂而过,拂起聂海龙一身素白衣袂,他身姿挺拔如松,墨发随风轻扬,清冷绝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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