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盘的瞬间,根本没有任何试探,没有任何博弈!
带着《龙族》IP大电影恐怖的预售数据,带着夏晚星巡回演唱会几秒售罄的逆天流量,带着“听砚”音乐厂牌四亿一千五百万的无风险净现金流!
海量的机构买单、游资买单、散户买单,如同一道决堤的史诗级洪水,以不讲任何道理的狂暴姿态,疯狂涌入盘口!
绿色?不存在的。
大屏幕上,代表着【江夏传媒】的那条红色K线,就像是一枚点火升空的洲际导弹!
直!线!拔!高!
9%!
20%!
35%!
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停顿与回调!
“砰!”
伴随着一声仿佛能听见的沉闷巨响,红色的K线狠狠撞上了屏幕的最顶端!
死死封住!焊死!
巨大的红色字体在屏幕正中央疯狂闪烁,亮得刺眼——
【+44.00%】!
新股上市首日最高涨幅限制,44%的涨停板!
封单资金,高达恐怖的六十个亿!
大厅内死寂了两秒钟。
随后,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恐怖声浪!
“封死了!!!”
“开盘即涨停!一秒钟封死44%的涨停板!”
“我的老天爷!这特么哪里是上市,这是在A股抢银行啊!”
“疯了!全疯了!江夏工作室的市值直接突破三百亿大关了!”
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台上的两人狂闪。
记者们声嘶力竭地喊着江砚和夏晚星的名字,试图记录下这载入华夏资本史册的疯狂一幕。
但舞台正中央的江砚,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台下那些金融大鳄的惊呼,也看不见那些刺眼的镜头。
他的视线里,只有大屏幕上那刺眼的红,和身边穿着红裙的夏晚星。
他做到了。
八年前,他是个连生日礼物都买不起的穷光蛋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豪门的高墙锁住。
一个月前,老丈人指着他的鼻子,骂他是个随时会跌落泥潭的戏子。
而今天,他用整整三百亿的市值,在A股的大盘上,硬生生给她造出了一个谁也高攀不起的资本云端!
“江砚……”夏晚星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涨停板,眼泪夺眶而出。
江砚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张狂的笑意。
“当啷”一声,他随手把那柄昂贵的红绸木槌扔在了地上。
在全场数百家媒体、无数资本大佬震惊的目光中。
江砚直接转过身,张开双臂,一把扣住夏晚星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腾空拦腰抱起!
“啊!”夏晚星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江砚抱着她,在漫天飘落的红色庆祝纸屑中,仰起头,畅快淋漓地连转了两圈!
红色的长裙裙摆在空气中划出绝美的弧度,宛如一朵盛开在资本王座上的玫瑰。
“老子赢了!”
江砚低沉沙哑的吼声,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,却清晰地砸在夏晚星的心尖上。
夏晚星一边哭,一边笑,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,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台下。
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定制西装的王胖子,正死死抓着前排的栏杆。
他看着屏幕上的涨停板,看着台上拥抱的两人。
这个在市井里摸爬滚打、用盗版软件手搓财务报表的胖子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委屈孩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江哥……嫂子……老子不用坐牢了……老子成亿万富翁了呜呜呜……”
王胖子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拿昂贵的西装袖口疯狂擦着眼泪鼻涕。
旁边的Kevin嫌弃地递过去一张纸巾,自己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颤抖着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而在人群的最外围。
楚天阔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风衣,双手插兜,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封死在44%的六十亿买单。
三十天。他跟着江砚这个疯子,赌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,甚至做好了跟楚家老头子决裂的准备。
现在,他赢了。
那五倍市值的差价,江砚一分不少地兑现了。
楚天阔缓缓抬起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镜片后,那双一贯冷静的眸子里,翻涌着顶级赌徒大获全胜后的极度狂热与释然。
他勾起嘴角,轻笑了一声,深藏功与名。
“江砚,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滨海市,半山庄园,夏家老宅。
书房里弥漫着沉香特有的厚重与安宁。
夏家家主夏震霆,此刻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。
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开衫,目光死死地钉在墙上那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。
屏幕里,正在实时直播着沪市证券交易所的盛况。
红色的K线像是一把利剑,刺穿了屏幕的顶端。
【+44.00%】。
【江夏传媒】。
画面中,那个穿着纯黑西装的年轻人,正旁若无人地将他的女儿高高抱起,在漫天的红色纸屑中肆意转圈。
而他的女儿,那个从小被他养在温室里、娇滴滴、受不得一点委屈的金丝雀,此刻正搂着那个穷小子的脖子,笑得比他这二十多年来见过的任何一次,都要明媚、张扬、无所畏惧。
夏震霆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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