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犹新,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,争取多换几箱芒果。
几个年轻祭司面面相觑。殿主?兽神殿好几千年没有殿主了,这个位置连帝国女皇都不敢染指,大长老今天忽然说要给殿主收拾房间,这是要变天啊。不过他们没敢多问,赶紧拿起扫把和水桶开始干活。大长老做事向来出人意料。
“也不知道殿主会不会给我们加工资。”年轻的小护卫一边卖力地擦着主殿门前的石柱,一边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嘀咕。
他加入兽神殿已经好几十年了,每个月就领那么一点点星币,买完生活必需品之后连去茶馆听书的钱都剩不下。
最近帝国新出的猫薄荷他眼馋了好久,可他的津贴就只够买一株。
“殿里能管吃住就不错了,兽神殿又没产业。”同伴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抹布拧干,又继续擦石柱上的青苔。
兽神殿游离在帝国律法之外,不受皇室管辖,但也不享受皇室的财政拨款。他们的收入全靠给贵族做祭祀、卖平安符、偶尔接几个驱邪的私活,一年到头紧巴巴的。
“也是,我就是想一想。”小护卫讪讪地笑了笑。他不敢奢望太多,只要新殿主不克扣他那点可怜的津贴就知足了。至于猫薄荷,等攒够了钱再说吧。
“你们两个,磨蹭什么呢!”附山从库房里抱着一大堆香炉蒲团路过主殿门口,看到两个手下在交头接耳,嗓门大得能把银杏树上的叶子震下来好几片。
他把香炉往石台上一搁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采购清单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要给新殿主置办的东西,从茶叶到蒲团,从香炉到文房四宝,预算那一栏赫然写着从他私房钱里出。
小护卫和同伴对视一眼,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。大长老居然愿意掏私房钱,这比兽神显灵还稀罕。两人不敢再闲聊,赶紧埋头继续擦石柱。虽然不知道新殿主是什么来头,但能让铁公鸡拔毛的人,肯定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