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时,整只老白猿从躺椅上弹了起来,香蕉都顾不上吃了。桃木剑、铜铃铛、长钉、黄符——万年前人族术士用来对付邪兽王的顶级法器,他只在兽神殿最古老的那卷《圣战法器图鉴》里见过残破的拓片。
而那把折扇和那柄小手枪,更是只在兽神殿初代殿主的手札里被含糊地提过一笔——“扇可驱邪灵,铳可破宿主,皆雌性术士专用,兽神继承人方可激活。”他把图片放大、缩小、翻转看了无数遍,反复比对了好几遍拓片和手札,然后又凑近屏幕使劲嗅了嗅,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味道。
“大长老?”侍从看着自家长老先是弹起来,然后僵在原地,把光脑屏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,接着开始疯狂翻箱倒柜找古籍,最后对着那几张图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。
“大哥?”另一个年轻祭司试探着开口。大长老这副模样他们以前见过两次——一次是附山在麻将桌上输光了私房钱,一次是野棠来兽神殿送榴莲。每次出现这种症状,都跟野棠有关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把兽神殿里里外外全给我打扫干净,大殿、偏殿、藏经阁、后山的闭关密室,一处都不许漏。门口那两尊石像给我刷干净,院子里那棵老银杏的枯枝也给我修了。还有你们几个,把祭祀袍换了,穿最正式的那套。”附山收起光脑,沉声吩咐道。
“大长老,主殿也要收拾出来吗?”年轻祭司指了指那扇尘封已久的雕花木门。主殿是兽神殿最神圣的地方,万年前初代殿主坐化的密室就在主殿后方,平时除了大长老和几位核心长老,谁也不能进去,已经好多年没有彻底清扫过了。
“对啊,不然殿主住哪里?”附山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,然后脚步轻快地朝库房走去。他得把库房里最好的茶叶、最好的香炉、最好的蒲团全搬出来,殿主第一次来兽神殿,排面必须拉满。
上次在西郊庄园被野棠拿香蕉逗得满院子跑的事他至今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