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珩从南疆飞回帝都,一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。母亲伤势无碍,还亲口告诉他麒麟族嫡系血脉必生雌崽的天大好消息,他已经在脑子里把未来小雌崽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结果他兴冲冲地降落在西郊庄园院子里,发现整座庄园空无一人,连那只平时蹲在院门口拔草的走地鸡也不见了。
客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厨房的灶台冰凉,野棠最喜欢的那条毯子被揉成一团扔在沙发上,茶几上还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。
赤珩找了一圈,连后院的温泉池和一号试验田都飞了一遍,愣是没看见野棠的影子。
他打开光脑,直接拨通了翎狩的通讯。“走地鸡,你把小棠棠拐到哪里去了?”他的第一爱鸟专属位置被趁虚而入了,这只走地鸡趁他去南疆,居然敢偷偷把他的小棠棠带走。
“阿嚏!谁拐小豆芽了!我们在北境。”翎狩裹着毯子缩在寒州的营帐里,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,鼻音重得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耳朵。
他刚转正第一天就感冒隔离,这份委屈他还没地方说呢,这只红毛鸡居然还冤枉他拐人。
“北境那么冷,你把小棠棠弄过去,生病了怎么办?!”赤珩急了,北境那地方冰天雪地,野棠那小身板怎么扛得住。
“事出紧急,你不在,本少主只好把小豆芽弄到北境了。她中了暗潮粉,百花清露没用,帝都离南疆太远,本少主只能往北境飞。”翎狩又打了个喷嚏,裹紧毯子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赤珩一听,翅膀直接炸成了毛球。暗潮粉——重赫那只四眼鸡的药,能让雌性昏迷发情的阴毒玩意儿。他立刻切断光脑,展开双翼朝北境飞去。
他得去北境,他的小棠棠需要他。翎狩裹着毯子看着被挂断的通讯,又打了个喷嚏。这只红毛鸡的反应跟他预料的差不多,不过他没空计较,他现在是病号,需要休息。
赤珩从南疆一路疾飞,赤红的羽翼划破北境的铅灰色云层,速度快得连在城墙上站岗的苍狼族战士都没来得及反应。比他的身形更先落地的是他的大嗓门——“小棠棠!”
这一声穿透了半个北境防线,惊起了好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