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才有人接。
“穆坎达已经入住国防大楼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……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哈德夫说:“今天下午。”
那头又问: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哈德夫说:“两千,在国防部大楼周围保护他。另外还有一万多人在城里,已经驻扎了。”。电话对面表示不要轻举妄动,想办法先将他的那些兵调走
哈德夫说:“说的轻松,调走,怎么调,你是不知道他那嚣张的样子,他直接就让人把我从办公室架了出来,甚至关进大牢里面。今天能把我从办公室里赶出去,明天就能把我的部队也收编了。”电话那头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要让他知道,这金沙萨不是基伍省,这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方。”
电话里面表示那你可以找总统他们合作,玩政治的脑子都脏,说不定有什么好的办法。
二天一早,赵瑞龙被肖剑从酒店床上叫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醒。他看了一眼窗帘缝隙外面透进来的光,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:“几点了?”肖剑说:“八点半。”赵瑞龙说:“这么早叫我干嘛?”肖剑说:“去看办公室。”赵瑞龙说:“什么办公室?”肖剑说:“您昨天跟林主任说的那个。”赵瑞龙在床上躺了三秒才坐起来。
赵瑞龙跟着肖剑走到国防部附近那条街上,看到了那栋空楼。旁边就是老哥的国防部,安全感拉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