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德夫一早就到了总统府。
他下了车之后，没理会门口试图阻拦的卫兵，直接往里走。
秘书接到通传之后，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迎上来，看到他已经走到总统办公室门口了，说了句“您稍等一下，总统正在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哈德夫的手已经把办公室的门推开了。
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刚翻到第三页，听到推门声抬起了头。
他看了一眼哈德夫，又看了一眼跟到门口的秘书，挥了一下手。
秘书退了出去，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哈德夫开门见山：“昨天国防部大楼的事情，想必你收到消息了。”
总统把文件放下来：“收到了。那么大的动静，整栋楼都在传，想不知道也难。”
哈德夫说：“穆坎达没将我们任何人放在眼里。”
总统没有否认，也没有点头：“我是钢国总统，他是我亲自任命的国防部长。”
哈德夫说：“你以为他会承你这份情？别忘了，这一切都是白人的命令。为了灭掉他而下的命令。如果我被打掉，下一个你认为会是谁？”
总统放下茶杯：“那又怎样？他一个外来的国防部长能翻出什么浪来？”
哈德夫往前走了半步：“他有龙国当靠山，我们这些亲白人的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。你以为他不拔？他不是不想拔，是还没腾出手来——等他腾出手了，你连这杯茶都端不稳。”
总统说：“这里是金沙萨，是中央政府的地盘。”
哈德夫说：“他手里有两万兵，两万只听他命令的兵。今天他能把我赶出国防部，明天就能把这栋楼也换了主人。你坐在那张桌子后面，不代表那张桌子会一直认你。”
总统没有否认这一点：“可你刚才也说了，他带了两千人住进国防部，还有一万多人在城南扎营。我的人告诉我，他在基伍省有几十万军队。几十万，你告诉我，我们能做什么？把鸡蛋碰石头的事儿，我不干。”
哈德夫说：“打仗靠的是脑子，不是人数。他来的目的是当国防部长，那就让他当个够，我们想办法把他的兵调走。只要他的兵不在金沙萨，他在国防部就只是一把空椅子。”
总统说：“说的轻松，他不是傻子，怎么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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