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身子,跟说书似的,兴致很高:“你们不知道,太子爷还捐了一大笔功德款。
主持亲自接待的他,还把那颗在寺里供奉的菩提子送给了他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那颗菩提子,可是慈安寺的开山祖师慧安大师留下来的佛珠,据说比他的人骨舍利还要珍贵。
在寺里供奉了五百年,从来没离开过藏经阁。”
有人恍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:“你是说,太子爷去庙里求佛珠,是要送给安安的?”
郑三少没有回答,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在说“你终于明白了”。
另一个人一拍桌子:“我怎么忘了!明天就是安安的生日啊!”
又有人感慨:“太子爷真是有心了。”
郑三少靠在沙发上,翘起腿:“何止是有心,是爱惨了好吗?你们知道太子爷当时是在哪儿吗?”
他顿了一下,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,才不紧不慢地往下说,“他当时在深市参加国际经济论坛。
那个论坛你们知道吧?
国内能拿到邀请函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尤其是晚上的交流酒会,全部都是顶层资源对接。”
他摊了摊手,“咱们太子爷,压根不在意,直接提前离席了,特意在吉时,赶到了慈恩寺。”
在场的人纷纷感慨太子爷真是个痴情种。
看叶安安的眼神,就好像她已经是谢容烬的老婆了。
有人起哄:“安安,看来好事将近啊。”
有人举杯:“提前恭喜安安了。”
有人笑着:“太子爷这颗‘五百年’的菩提子,比多少克拉的钻石都有分量。”
叶安安低着头,手指搭在杯沿上,没有立刻回应那些目光。
过了片刻,她才微微抬起头,声音不大,语气里带着一点迟疑和低落:“郑三哥,你别胡说。不一定是送给我的。”
她垂下眼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你们也知道,我回国之后,烬哥哥一直都在回避我。
他可能还在怪我。”
包厢里的气氛像是被轻轻压了一下。
郑三少一副你根本不懂的表情,说:“安安,你想多了。
男人都这样,爱得越深,越拉不下面子。”
旁边的人也接话:“就是,他回避你是因为怕见到你之后,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爱你。”
叶安安听得心里甜蜜蜜的。
快到散场的时候,有人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举起手里的手机,拿给他们看:“你们快看,这个小明星手上戴的菩提子,跟太子爷照片里拿的那个是不是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