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,深色木质家具搭配柔软的丝绒坐垫,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画。
酒柜里摆着清一色的威士忌和香槟,吧台后面站着一位穿深色马甲的调酒师。
这里是圈子里最近很火的一处私密聚点,不对外营业,只接待熟人介绍来的客人。
包厢里坐了一圈人。
叶逸明坐在主位旁边,正在跟人聊天。
叶安安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头发松松地挽着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其他几个也都是他们圈子里的人,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。
郑三少来得最晚,推门进来的时候,笑着冲大家拱了拱手:“来晚了来晚了,路上堵得不行。”
有人起哄:“罚酒罚酒!”
他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连喝三杯,面不改色地放下来,往沙发上一靠,一脸神秘地扫了一圈,问:“你们猜我朋友前几天在慈恩寺遇到谁了?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你们绝对想不到。”
一群公子哥和豪门千金都好奇地看向他。
叶逸明拿了个靠枕垫在腰后:“你有屁就放,别卖关子。”
郑三少嘿嘿一笑,然后视线转向了叶安安,神色变得暧昧起来:“他看到咱们太子爷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,转过来给大家看。
照片是从远处偷拍的,画质不算清晰,但依然能看出来。
那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可不就是太子爷谢容烬。
大雄宝殿的香火缭绕模糊了他清俊轮廓,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
那个素来站在高处、万人俯首的男人,此刻脊背微躬,标准伏身叩首,额头轻抵蒲团,动作虔诚无半分敷衍。
他的左手上手指,缠着一根红色的手绳,手绳上串着的,是一颗色泽温润的金刚菩提子。
整个画面的氛围安静神圣而肃穆。
有人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:“太子爷不是不信佛吗?”
另一个人也接话:“对啊,他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?我记得他以前说过,他不信这些的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语气里带着好奇,也带着“这事有蹊跷”的探究。
郑三少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:“那当然是爱情的力量了。
太子爷不信。
可咱们安安信啊。”
他话音落下,包厢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叶安安。
叶安安端着杯子的手没有动,也没有抬头,像没有听到那句话。
郑三少又往前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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