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被砍了,我能不来?”神逆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但握着洪荒碎神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半分,指节在戟杆上轻轻叩了一下。南宫翎注意到了这个极细微的动作——那是师兄的习惯,每次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会用指节叩戟杆,叩得越多,说明心里的事越重。
“基多拉呢?”南宫翎问。
“三十合,差点被我劈成两半。哥斯拉和那个姓赵的联手才把他抢回去。”神逆说这话时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军务,“养好伤再算剩下的账。”
南宫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他没有说谢谢——师兄和师弟之间从来不需要说这个。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:师兄替他打了三十合,等伤好了,他要亲自去把剩下的账算完。不是恨,是欠的债必须亲手讨回来,这是他的规矩,也是他混元一气枪的规矩。
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南宫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掀帘进来。看到南宫翎正睁着眼睛看着她,她整个人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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