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神逆重创基多拉之后的第三天。他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帐顶那盏微弱的牛油灯,火光轻轻晃动着,将他昏迷这些天的空白一点一点地驱散。帐中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味,混着血腥味,不算好闻,却莫名让人安心——能闻到味道,至少说明还活着。
他的左肩到右肋被厚厚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,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伤口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下密密地扎着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发现两只手都还能动,便松了口气。手还能动,枪就能握,枪能握,仗就能打。
“醒了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南宫翎偏过头,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。那人身形魁梧,面色冷峻,手中拄着一杆暗金色的长戟,戟刃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烛光下微微流转——正是神逆。神逆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但那双眼睛里有血丝,显然也是好几天没合眼。
“师兄。”南宫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随即苦笑了一声,“你怎么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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