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,立于阳光之下都是他的错。
而世人也最是喜欢看明月跌落尘泥,通过践踏诋辱旁人来标榜自己,具体真相是什么早就没人在意了。
见张太医讳莫如深的样子,崔持砚也哈哈一笑道:“看来师父今日去瞧的女眷,是谢将军养在外头的女子了。”
“也是可怜女子。”张太医叹息了一声。
崔持砚赞同点头:“我在雁北那两年也见过不少女子。”
“有人被卖去做瘦马的,命如浮萍得紧,若有双亲在世又疼爱着,谁愿意沦落那般境地?”
“师父不知道,我还在那里瞧见过一个极聪慧的小丫头。”
“我原想将她带在身边教她医术,后来听闻她被人带走了,再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张太医敲了一下他的头:“你小子,自己都学的半斤八两还想教旁人?”
“快将我带回来那些药材分了去!”
……
江边的画舫上,谢云谌一身常服靠在一边喝酒,身边三三两两跟着这几年他的亲卫和心腹。
屋子里极热闹,有三四个女子身着纱衣拎着酒壶游走在众人之中斟酒,时不时调笑几句,屋中的温度便愈发攀升了几许。
青崖进来的时候身后又跟着两个女子,走到谢云谌身边低声道:“主子,这是太子赏您的楼兰美人。”
“太子说主子这些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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