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心这个干什么?”
他们做太医的也要为人保密的,尤其是宫里的一些事,一个处置不好头和身子只怕都要分家了。
崔持砚温和雅致的面容上笑了一下:“昨儿我见来太医院的是谢家那位将军身边的人,多少听过一些他的事,好奇罢了。”
那谢云谌京中谁不知道么,四五年前没离京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,听闻朗朗如日月,宫中的四公主也想嫁的。
后来骄阳跌落深渊,诏狱一遭出来去了雁北,说起来崔持砚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。
好像也是两三年前的事了。
雁北驻守的大乾军在腹地遇伏,那前锋营领了上头主将的命令更是不要命地往前冲,几乎都要全军覆没。
崔持砚那几日在城中光是救人都救不过来。
也听过一些他的名号的,原以为怕是要葬身雁北了,没想到他后来不光侥幸活了一命,还节节高升成了雁北驻军的主将。
一年时间就一举击败了北戎,戴罪立功之后就是回京封赏,和当年离京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张太医顿了一下:“谢家那位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
崔持砚也顿了一下,有些好奇:“我只是想知道,当年他是否真的犯了大罪?”
张太医垂眼:“谁知道呢。”
这京中的事,自来利益至上。
若是碍了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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