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州急报!”
“幽州急报!”
三封信,三个信使,三副快要断气的模样。
陆怀瑾一封封拆开,看了不到三行,脸色就变了。
三封信说的是同一件事——
青州琅琊港,昨夜子时,一支来历不明的舰队突然出现在港口外海。
守军还以为是商船,没当回事。
等靠近了才发现,船上挂的是黑帆,帆上画的是骷髅头。
那支舰队足有四十余艘,最大的一艘是三层甲板的楼船,船头装着铁铸撞角,冲进港口就像虎入羊群。
守军猝不及防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官仓被焚,铜铁被抢,来不及逃跑的匠人被绑上船拖走。
等天亮时,港口已经烧成一片焦土。
云州、幽州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,同一夜,同一时辰,同一支舰队的分队。
三地加起来,遇害军民逾千,被掳走的匠人两百余名,损失铜铁三万斤。
陆怀瑾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案上,一张张看过去。
同样的字迹,同样的纸张,同样的火漆印。
“不是倭寇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,“倭寇没有这种规模,也没有这种协调能力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殿中站着的几个重臣。
郭嘉、杜如晦、陆子吟、刘基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。
“诸位。”陆怀瑾站起来,绕过御案,走到殿中央,“还记得三天前那封会稽密报吗?”
郭嘉上前一步:“臣记得。”
“大燕勾结海上势力,以铜铁、匠人为酬,请其袭扰沿海。”陆怀瑾一字一句复述,“今日之事,便是这封密报的后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脸。
“这是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的军事行动。
不是海寇抢掠,是有人在幕后操盘,要把本王的新朝拖进泥潭。“
杜如晦出列,拱手道:“殿下,臣请命统筹会稽方向的情报核查。
那封密信上的印鉴,臣已经让人去查了,三日内必有结果。“
陆怀瑾点头:“准。
另外,沿海卫所的兵力,即日起全部进入战备状态。
巡逻船出海的频率,提高一倍。
谁再敢睡大觉,本王摘他的脑袋。“
“遵命!”
朝会散了。
陆怀瑾站在御书房的窗前,看着长安城上空灰蒙蒙的天。
三座港口,同一天,同一时辰被袭。
这不是偶然,是试探。
又过五日。
青州琅琊卫所急报:年轻将领戚继光率十二艘巡逻船出海追击倭寇残部,在近海遭遇伏击。
对方以三船为一组,呈品字形围猎,船速极快,机动性远超寻常海船。
戚继光折损两船,重伤三十余人,突围撤回。
但他带回了一份手绘的敌船结构图,以及对方战法的详细记录。
陆怀瑾在御书房展开那份图纸时,手指微微发紧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