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吼道:“别乱说话!”
可晚了。
阿龙攥着刀柄的指节泛了白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咽下去。
他没接话,只是偏过头望向东南方向——京城在那个方向,将军府在那个方向,锦衣就在那里。
三天前他特意跑了一趟镇上,挑了支银簪子,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,不贵重,但干净好看。
他写了封信,折得方方正正,托人带回京城将军府。
信上没写什么风花雪月,只问了一句:你最近还好吗?夜里冷,有没有多盖一层被?
可到现在,没有回音。
他闭上眼,那年初见的画面又翻涌上来,挡也挡不住。
那是两年前的秋天,将军府西角门的夹道里,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沙沙响。
他刚从主子院中出来,怀里揣着密信准备出府,忽然听见墙角传来压低的啜泣声,像小猫受了伤又不敢大声叫唤,一声一声挠在人心上。
他脚步一顿,侧身藏到廊柱后,探出半张脸去瞧。
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蜷在墙根下,缩着肩膀,两只手泡得发白发皱,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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