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计下来,煤炭一项的差额,便在万两银子之上。”
慎常在说完,殿内寂静无声。
沈知意的目光落在曹俊才身上:“曹俊才,你还有何话好说!”
曹俊才跪在地上,后背的汗把衣裳都浸透了。
他快要恨死这位慎常在了!
明明娘娘不懂账务,这事本来翻不起浪的,账册压些日子,风头过了,原样送回去,皆大欢喜。
可这位慎常在非要折腾!
查!查!查!
还真让她查出东西来了!
好在他有办法!
曹俊才磕头,咚咚有声,连忙喊冤:“娘娘,奴才冤枉啊!”
“还望娘娘知悉,奴才登任内务府总管,堪堪两年!”
“奴才一上任,兢兢业业,生怕出错,因此一切都是沿的旧例啊娘娘!旧例怎么办,奴才就怎么办,一步都不敢错!”
“至于差额,奴才当真不知啊!”他抬起头来,一脸的痛心疾首,“定是底下管煤炭的管事中饱私囊,以次充好,黑了娘娘们的炭!”
“奴才失察,奴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