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娘娘召奴才过来,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可这次,他面前的棠贵妃不复往日温柔模样。
往日里这位娘娘见了他,都是和和气气的,赏座赏茶,一口一个曹总管。
今日她端坐上方,一脸严肃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开口就是:“曹俊才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曹俊才膝盖一软,扑通一下跪实在了:“娘娘明鉴,奴才不敢!”
“不敢?”沈知意道,“慎常在,那些账务本宫不懂,多亏了你连日辛劳。现下就好好同曹俊才说说,那煤炭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!”
“是。”
慎常在放下茶盏,起身走到殿中:
“大乾景和八年,这账上表明,冬日份例,高位嫔妃们烧银丝炭,中低位烧白炭,一笔一笔,记得明白。可嫔妾宫里用的,却是黑炭。烟大,呛人,价贱,烧起来满屋子都是味儿,夜里能呛醒人。”
“嫔妾原以为是下头人怠慢,可嫔妾打听过了,位分低些、没有恩宠的姐妹,宫里烧的也都是黑炭。”
“账上是白炭的价,发下来是黑炭的货。一担炭差十几倍,这两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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