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,平日里和我还是很亲近的!”她小声辩道。
池贵嫔把枇杷核吐在小碟里,淡淡道:“便是如此,才更可怕。”
“生疏的人害你,你早有防备。亲近的人害你,刀子递到心口了,你还当人家是帮你暖手。”
“总之,你离她远一些,省的被她算计。”
池贵嫔心里自有推算。
那时,庆嫔和棠贵妃在上首说笑玩闹,赏果子分点心,亲亲热热。
而慎常在坐在下首,请安伺候,一个人对着三箱子的烂账。
同一批进宫的人,境遇天差地别。
这一冷一热摆在一处,心里能平衡才怪。
许是恶意外露了一瞬,偏巧叫庆嫔这个小傻子捕捉到了。
池贵嫔见过太多这样的人。
平日里越是温顺无害,心里的账算得越清。
她们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挑的就是最不设防的人。
庆嫔恰好就是那个最不设防的。
不过,这也是好事。
今日点破这一层,省的庆嫔日后被慎常在卖了,还乐呵呵帮人数钱。
庆嫔蔫蔫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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