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...有个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池贵嫔看她一眼:“什么事?吞吞吐吐的,不像你。说来,姐姐我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唔,还真甜。”池贵嫔尝了口枇杷。
庆嫔也咬了口,含含糊糊道:“就是在永寿宫的时候,慎常在去看账本,我见她一个人坐着怪冷清,就说要不要也赏她几颗枇杷尝尝。她直接就拒绝了,说不爱吃。”
“这都没什么,不爱吃就不吃嘛。就是她的眼神......”庆嫔皱起眉,努力形容,“我说不上来,就那一瞬间,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冷得很。”
“我感觉有点不舒服......我又怕是我想多了......”
池贵嫔剥枇杷的手停了。
她眯了眯眼:“慎常在啊......她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庆嫔傻眼:“啊?可她从来没害过人啊?”
池贵嫔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庆嫔语塞。
是啊,她怎么知道?
没见过她害人,和她没害过人,是一回事吗?
这么一想,庆嫔只觉得后背发凉,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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