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透过布料传到掌心里,妥帖得很。
她忍不住夸道:“这手炉套也精巧雅致,大小竟像量过似的,现在是冬天,用着正好呢。”
“这下我这手炉也算有了新衣裳了。”
钱容华被夸得不好意思,低声说:“姐姐们不嫌弃就好。”
寿康宫里比外头暖和许多,可太后的脸色却冷得像院子里的积雪。
皇后站在下首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太后沉默了片刻,手里的佛珠慢慢捻了两颗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搁在了桌上:“原先哀家还以为她是个安分的!”
“入宫这么多年,不争不抢,看着与世无争的样子,哀家还曾向皇帝夸过她懂事。”
“没想到她竟敢向明珠伸手!周岁宴上、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她也敢动手,这是根本没把哀家放在眼里!”
皇后微微躬身,把皇帝已经降位禁足的处置说了一遍。
太后听了,神色微微缓了缓,却仍带着余怒:“皇帝罚了,哀家还没罚!”
“单单降位禁足,太便宜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