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,还是这种轻便的贴身物件更合适。”
“嫔妾手艺粗浅,姐姐不嫌弃就好。”
沈知意道:“这要是粗浅,那宫里的绣娘都得回炉重造了!”
她一边把那抹额仔细叠好一边说道:“正如妹妹所说,这抹额产后戴上正合适,多谢钱妹妹惦记了。”
德妃也跟着笑:“钱妹妹倒真是别出心裁,这抹额是送到知意心上了。”
德妃的笑声还没落下,钱容华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来。
那是一个手炉套,深枣红的绒布面子,上面用金线绣着几枝缠枝忍冬纹,手炉套的边缘还镶了一圈灰鼠毛,厚墩墩的,看着就舒服暖和。
钱容华将手炉套递到德妃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:“想着德妃姐姐兴许在这里,便一起拿来了,姐姐看看可喜欢?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手闲时做的。”
德妃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,眉眼间的惊喜毫不遮掩:“我也有?”
她把手炉套套在自己的铜手炉上试了试,大小刚好合适,绒布面裹着微微发烫的铜炉,温热的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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