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似乎是奇药。
没过多久,她便觉得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,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她不禁想,这药若是多几颗就好了。
李澄霞硬着头皮看向封让,小心翼翼道:“国公爷,这药您还有吗?”
“作甚?”封让看她。
“我想买几颗。”李澄霞说道。
封让冷冷道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了?”李澄霞有些失望。
封让移开眸光,心中轻哼,这紫金丹本就是耗费十几种珍稀药材,经百余道制作工序才炼制而成的丹药。
不管受了多重的伤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服下紫金丹,就能保住一命。
她当是什么便宜药,说有就有。
他也才一颗!
还是他前些年救驾有功,陛下才赏给他的。
李澄霞又问,“这药哪里能买?我想给香玉买一颗。”
“紫金丹你买不到。”封让道。
她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此药千金难求,有价无市。”封让淡淡道。
李澄霞闻言,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封让。
这么贵的药,封让就这么给她吃了?
为什么呀?
她问出了这个问题:“此药千金难求,国公爷为何给了我?”
封让道:“……”
为何?当然是他乐意了。
不过,他自然不能同李澄霞说这些。
于是,想了想道:“封润泽坏了大唐与吐蕃的联姻,他又是我封氏族人,陛下特召我回京,查办此事。本国公总不能让封润泽和周氏将你与香玉活活打死。救你,不过是顺便的。”
门口扒着三个圆溜溜的脑袋,两大一小。
封思容小声地说:“银朔叔叔,阿父真会装。”
银朔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,“容姑娘,你说的极是。”
扒在门口另一边的金刚,一脸迷茫地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