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过去。
“是这家吗?”
刘护士长凑近看了看。“和济堂——对,就是这家。”
叶峰把手机收回来。他站在那儿,很久没说话。
林钰倾从走廊那头过来,看了他一眼。
“多少人?”
“一百零九个人,六十一个中招。”叶峰说,“其中十七个,已经渗进经脉了。”
“能治吗。”
“能。”叶峰说,“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要害人,有一千种更快的法子。”叶峰说,“下毒,断药,冬天不给暖气。这些人无儿无女,死了没人问。”
“可他们没有。”
“他们给这些人一天三顿,加餐,被褥干净,护工客客气气。”
“他们把这些人养得好好的。”
“然后一天一碗安神汤,一喝二十年。”
林钰倾的呼吸慢了下来。“他们不是在害人。”叶峰说。
“他们在试方子。”
上三楼的时候,楼梯口有人拦。
三个人,穿着院里的工装,胸前别着工牌。为首那个三十来岁,个子不高,手里拿着一把拖把。
“哎——三楼不开放!”
“我是大夫。”叶峰说。
“三楼是办公区。”
叶峰往上迈了一步。那个人把拖把横过来了。
那一下横得很有讲究——拖把杆压在楼梯扶手上,另一头顶着墙,正好卡死这段一米二宽的楼梯。
叶峰停住了。
他这半年跟人动过手,他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:这个人受过训。
“你在这院里干几年了。”
“六年。”
“六年前进来的时候,谁招的你。”
那个人没答。他把拖把往前一送。
那一送是奔着膝盖去的——不是打,是别,是要把人从台阶上撬下去。
叶峰往侧面让了半步,右手在拖把杆上一搭,往下一压。
“咔。”
那根杆子在中间断了。
断的不是木头茬,是断在一节铁箍上——那杆子里头是空心的,灌了铅。
剩下两个人扑上来了。叶峰没有出拳。
他左手托住第一个人的肘弯,往上一送,那个人的整条胳膊被送到了自己脑后,人跟着往前一栽,扑在楼梯上。
第二个人从侧面来,叶峰一脚踩在那人膝盖外侧。
那个人“啊”了一声跪下去了。
从头到尾三息。沈聿站在下面一级台阶上,刀都没抽出来。
“师弟,你没打头。”
“打头人就废了。”叶峰把断成两截的拖把往地上一扔,“我还得问他们话。”
为首那个还站着。他看看断成两截的拖把,又看看地上那两个,脸色变了三变。
然后他转身就往楼上跑。跑到二楼半的时候,他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那是三米高。他落地滚了一圈,爬起来就往院墙那头跑,翻墙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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