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也有了笑模样:“哎呦,挺好,挺好。真可爱啊,不像我家那个,现在话都不跟我说。”
刘喜跟着点头,顺嘴又说了几件儿子的光荣事迹。
眼睛里,满满都是幸福。
吕文华这是安静的听着,时不时的还会附和两句。
可是,说着说着,刘喜就猛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!
他忘了,自己是从哪儿听到过的官场潜规则。
在领导面前千万不要显摆自己家的那点事儿。
一个人的软肋往往都是他的家庭。
如果被领导知道的太多了,那在以后的工作当中,他会经常以此来拿捏你。
车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只能听见轮胎碾压碎石的声响。
可是,吕文华却并不在乎这短暂的安静,他继续说道:“再有一年,就要上幼儿园了吧。”
刘喜点点头:“是,明年九月就送去。”
“去哪儿?”吕文华问。
刘喜没想到吕文华问得这么细。
他顿了一下,还是如实回道:“就去家门口的小太阳幼儿园。”
“为啥去私立的?”
吕文华转过头,看着刘喜的侧脸: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咱们教育口的人,去公立的第一幼儿园,都是免学杂费的啊。”
刘喜喉结滚了两下。
他盯着前面的路,没接话。
公立第一幼儿园。
全县最好的地段,三层小楼,外表看着气派。
但刘喜打死也不会把自己的亲儿子往那里面送。
因为,那工程是大前年刚完工的。
当时主管基建的就是前任的教育局长。
而这其中,王福安又使了多少绊子,坏了多少的好事儿,也只有自己这个当事人最清楚。
但是,真正不把孩子送到第一幼儿园的原因,还不是因为——那是个危楼。
“咋了,我记错了么?”
见刘喜不说话,吕文华又问了一声。
刘喜一愣,赶紧咽了口唾沫,陪笑着说道:“嗷,倒也不是,主要是小太阳离家近。俺们两口子平时上班忙,老人腿脚不好,接送方便点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吕文华盯着刘喜看了几秒。
刘喜不敢转头。
“也是,老人方便最重要。”
吕文华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窗外,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哎,那个之前得血癌的老师,现在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