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教育局长了,那副局长的位置明天就他娘的得换人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
韩信能受胯下之辱,打儿子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呢?
只要能把吕文华踩下去,只要能当上一把手,今天的这点委屈,就算没白受。
郑大千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从餐厅走过来。
他看了看哭闹的儿子,又看了看弓着腰的王福安。
“行了,丽丽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。”郑大千抿了一口酒,语气平淡。
王福安赶紧赔笑:“干爹说得对,小孩子打打闹闹,正常,正常。”
郑大千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福安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:“这样吧,让你儿子,给我儿子跪下,磕个头。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这……干爹……”
“怎么?孙子给叔叔磕个头,不应该么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王福安没喝多少酒,但是此刻却赶紧自己的脸烧的火辣。
他低头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儿子,又抬头看了一看欲言又止的刘梅。
最终,还是咬着牙说道:“应……应该!”
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。
吉普车行驶在去往大河村的土路上。
刘喜双手把着方向盘,两眼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土包。
昨天的事儿,他寻思一宿,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姚国政挡枪使了。
这会儿和吕文华单独待坐在一个车厢里,他是越想越觉得尴尬。
所以,连话都不敢说。
“你儿子今年有三岁了吧。”
就在这时,吕文华突然出声打破了安静。
刘喜手抖了一下,车轮压过水坑,溅起一片泥点子。
他稳住方向盘,干笑了两声回答:“是,局长,上个月刚过完五周岁生日。”
“很可爱吧,小孩就这个时候最招人疼。”
吕文华没看他,语气依旧平缓。
刘喜竖着耳朵听。
这动静不像是要找后账,他提溜着的心放下来了一点。
“是挺招人稀罕的。”
提到自家的崽子,刘喜的话匣子就打开了:“会说话,会被唐诗,还会唱两首儿歌。”
“俺家那口子教得好。”
“每天俺一下班进门,那小兔崽子就跑过来抱大腿,喊爸爸辛苦了。”
吕文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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