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从背囊里取出变数之页、黑色玉简、柳问心的批注拓本、明的封印日志摘要、以及他在石洞里拓下的终焉碎片转化机制铭文,一件一件摆在长桌上。然后他开始讲述——从恐惧峡谷进入不归渊,与阿兹克尔的赌局,万古第一禁忌废墟中的壁画与明的遗言,柳问心在石殿中留下的转化节点分析,石洞里终焉碎片的预判模拟机制,以及他根据所有线索做出的核心推论:终焉碎片在容器体内主动学习,用容器的数据训练意识副本,在活性高峰时预判容器选择并触发转化。关门之法需要三件东西——变数之页停止图谱,封印核心反向锁定碎片位置,以及容器本人必须在预判成立时做出碎片无法预测的选择。
他讲完时,殿内沉默了很久。
第一个开口的是度厄。苦行僧没有睁眼,声音很轻:“你推演的碎片预判机制——和我感知到的碎片活性波动完全吻合。三千年前我曾经短暂捕捉到过它的内部运作规律,但还没来得及记录下来就被它的反击打昏了。昏了整整两千年。醒来时发现没人能理解我想表达什么——你把我说不出来的话,全说了。”
祝融用那双焦黑的拳头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指节与石台碰撞时发出一声闷响。秦川注意到他拳头的焦痕和石桌接触时会冒出一缕极细的白烟。他开口时声音极低极哑,像是从地底熔岩里滚出来的。
“我的熔岩河——最近百年水温一直在下降。不是地脉枯竭——是终焉碎片在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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