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尊会议在观澜殿中央的石台举行。秦川进去时,殿内已经坐了六个人——赵伯、欧阳矩、洛苍山、林疏月,还有两位他之前没见过的至尊。
第一位是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男子,穿着一件被烧焦了半边袖子的红色长袍。他没有眉毛和头发,头皮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,双手焦黑,像是被什么火焰从内部烧过。赵伯低声告诉秦川,这人是九尊之一的焚天君——祝融氏。他负责维持地脉熔岩河的运转,为封印法阵提供最底层的地热能源。万年来他将自己葬身地底,用血肉之躯为封印供能,每隔千年才能出来一次换口气。
另一位是个面容清瘦、闭着眼睛的中年僧人,身着褪色的灰色僧袍,手里握着一串磨得光滑的木质念珠。赵伯说这是苦行僧——度厄。他是九尊之中的感知者,常年沉睡在上界地底深处,用神念感知终焉碎片的一切异常波动。他的感知精准到能分辨出终焉碎片每一次心跳的间隔变化,但代价是永远不能醒来超过半个时辰。
加上老陆和王屠户不在场,九尊之中还活着的,全在这里了——七个。其中两个已经离世,三个赵伯没有提名字。秦川知道那些名字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被提起了——不是遗忘,是沉默。
欧阳矩在长桌主位坐下,真理天平搁在面前。他开门见山。
“今天只有一件事——容器秦川,走完了不归渊,拿到了明的变数之页与封印核心。请他把这一路的发现告诉诸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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