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。她刚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步伐匆匆,显然是要去参加一个会议。两人在大堂里迎面相遇,目光交汇了一瞬,然后同时移开了视线。
“早。”陈让先开口,声音平静而克制。
“早。”沈确的回答同样简短而平淡。
两人没有停下脚步,没有多说一句话,只是擦肩而过,各自走向了不同的电梯。陈让走进了左边的电梯,按下了二十八楼的按钮。沈确走进了右边的电梯,按下了二十六楼的按钮。两扇电梯门几乎同时关闭,将两人分隔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,向着不同的楼层上升。
晨间的冷战,在新的一周里继续上演。两人之间的距离,从物理上的分居,延伸到了工作场所的刻意回避。他们依然是集团的联席副总经理和董事长,依然需要在工作中进行必要的沟通和协作,但那种沟通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,仅限于工作邮件的往来和必要时的简短对话,不再有私下的交流,不再有眼神的交汇,不再有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互动。
集团总部的员工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种变化。沈确和陈让不再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,不再在会议上互相补充对方的发言,不再在午餐时间一起出现在食堂里。他们像是两条曾经交汇过的河流,在经过短暂的汇合后,又重新分开,向着不同的方向流去,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