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门锁扣合时发出的咔哒声,沉默了很久。她放下手中的书,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个拖着行李箱渐行渐远的身影,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,她才收回目光,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,沉默了很久。
她曾经想过,总有一天,那枚戒指会戴在她的手上。但现在,那枚戒指不在她的手上,而是在他的口袋里,被他带离了这间公寓,带离了她的生活。她靠在窗边,闭上眼睛,让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陈让在新住处醒来时,发现床头柜上没有早餐,没有便签,只有一杯他自己昨晚倒好的凉白开。他坐起身,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,水是凉的,带着一种他已经开始习惯的、孤独的味道。
他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走出家门,乘地铁前往集团总部。在地铁上,他掏出手机,打开微信,看到沈确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通讯录里,没有新的消息提示。他点开对话框,看到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晚上他发的那句“没关系。下次吧。”她没有回复。
他关掉手机,将手机装进口袋,靠在车厢壁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隧道壁,沉默了很久。地铁在隧道中穿行,车轮与轨道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在车厢里回荡,像是一首单调而重复的哀歌,在为某种正在消逝的东西唱着挽歌。
到达集团总部时,他在大堂里遇到了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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