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。”
方岚说:“继续查。”
老秦拆开旧录音机的底板。里面卡着一枚金属章,章面没有字,只有三道刻痕。
施工负责人看见后,走了过来。
“返场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封墙项目的内部标记。一道对应一只箱子。”
技术负责人翻出当年的项目档案。
“登记只有两只。”
“第三道刻痕不会凭空出现。”方岚说。
施工负责人看着金属章。
“第三只箱子没有入库记录。”
“也没有出库记录。”技术负责人说。
“去哪里了?”
“有人把它从档案里抹掉了。”
方岚接过三只箱子的标签,对照上面的字。
“带走,替换,留下。”
阿夏问:“按年龄排的?”
“不是。”技术负责人说,“是按流程排的。”
方岚看向第三只箱子。
“打开时里面是空的。”
“箱子不是用来装人的。”技术负责人说,“是用来装一段人生。”
施工负责人没有听懂。
方岚问他:“你当年见过第三只箱子吗?”
“我只负责封墙。”
“你负责的事情还真少。”
施工负责人没接话。他在计算自己还能隐瞒多久。
风衣女人忽然开口:
“我父亲说过一句话。”
方岚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从箱子里出来的。你是替箱子走出去的。”
她低头解开红绳。
绳上有两道结。
第一道很普通。
第二道的结法,方岚看了两秒。
“谁教你这么系?”
“没人教。”
方岚拿出纸笔,把结的形状画下来。
她小时候藏在床板下的纽扣,也用过同样的系法。那根线是她自己拧的,结打得很差,后来一直没有拆开。
风衣女人问: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有人把你和我放在同一段记录里。”
阿夏调出方岚的童年照片。
照片里的方岚没有戴红绳。
技术负责人又调出后台恢复的旧影像。画面里的孩子站在升降台旁,手腕上缠着红绳。
时间戳被放大。
方岚出生前。
“影像能被替换。”技术负责人说,“但红绳是实物。”
“也能被换人。”方岚说。
“你怀疑她的记忆是后放进去的?”
“我怀疑她记住的,不全是她自己的。”
镜子里,那个和方岚长得一样的孩子又出现了。
这次她没有拿档案袋。
她抬起手,指向方岚身后。
阿夏把镜头转过去。
画面里多出一个空箱子的轮廓。
箱盖上浮出一行字:
母亲签收后,箱中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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