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天有人把一只婴儿交给我,又把另一只放回箱子。我只记得手里的重量,记不得脸。”
风衣女人抬头。
“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童年名字?”
“那不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阿宁,是你母亲登记时叫出的名字。她叫的不是你。”
风衣女人站着没动。
门内女人继续说:
“真正的风衣女人没有名字。她只有红绳,还有一只停在三点十七分的表。”
风衣女人低头看向那只旧表。
表还在门缝外的手腕上。
方岚从她手里取过档案袋,检查封口。
封条的材质很薄,边缘有出生证明纸张的纹路。
她用指甲压了一下封条背面。
技术负责人立刻调出扫描结果。
“封条不是独立印刷的。”
“从哪张纸上撕下来的?”
“方岚的出生证明。”
封条背后残留着一段语音转写。
技术负责人把字迹修复出来。
她不是孩子,她是……
后面的文字跳动几次,自动变成:
收件人。
阿夏看向方岚。
“系统在改字。”
“它不是在改字。”方岚说,“它在改身份。”
她拿起录音机。
“把刚才那段重新放一遍。”
方先生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:
“如果她们都在门外,就说明箱子里的人已经出来了。”
杂音过后,出现了极轻的哭声。
阿夏把音轨单独截出,降速,清理底噪。
哭声里反复出现一句话:
“不要把我登记成她的母亲。”
阿夏抬头。
“声纹出来了。”
技术负责人看着结果。
“和方岚一致。”
风衣女人问:“你母亲是谁?”
方岚没有回答。
她盯着监视器里的三只箱子。
门内的女人、磁带里的女孩、旧档案中的母亲,留下的声纹都能对应同一个人。系统把她们拆开,分给不同记录,再把不同记录拼回一个收件人。
可是风衣女人手腕上的红绳,正从地面向检修口滑去。
红绳没有人碰。
它滑到升降台边缘,停了停,钻进窄室。
窄室里传来一声轻响。
第三只箱子的锁扣自己弹开。
“我下去。”风衣女人说。
方岚拉住她。
“你下去,系统会把你记成已归还。”
“我不去,档案袋会被拿走。”
“那也比你被登记好。”
“方岚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箱子里是谁?”
风衣女人看着她。
“想。”
“想就站着。”
方岚转向老秦。
“把摄像机固定在检修口。你继续看。”
老秦把伸缩杆卡住,刚要退开,升降台突然启动。
风衣女人的脚踩上金属台面。
控制台上的姓名栏被清空。
现场登记中,风衣女人四个字消失。
已归还。
阿夏的摄像机里,风衣女人的身体也不见了。
监视器只剩一件悬空的风衣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