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灰。”技术负责人说,“清洁剂进入过划痕。”
方岚收起报告。
“这条通道最近被打开过。”
保管员低声说:“可门一直封着。”
“封着的门,也能被打开。”
风衣女人站在门边,手一直压着衣袋。
方岚看向她。
“你还听见过什么?”
女人盯着卸货台。
“黑场的时候,有人从台侧离开。”
“不是后台出口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
“没看见人。听见门开,后来有车门关上的声音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女人的手指从衣袋里拿出,落在身侧。
“门里有人说了一句话。”
方岚等她说完。
“收件以后,不再认人。”
阿夏抬头。
老人说过,第三枚只认收件,不认身份。
方岚把两句话分别写在纸上。
“不能合并。你分别写,什么时候听见,谁在场,原话是什么。”
女人拿笔坐下。
她写得很慢。写到最后,笔尖停住。
“我当年记住的不是声音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袖口。”
女人看着纸。
“递东西的时候,袖口露出来。上面有银色缝线。”
老秦问:“你见过那个标记?”
“创始人项目组早期用过。每个人的工装都有。”
“你能确认是他?”
“不能。只能确认标记。”
方岚把纸收进袋子。
“这就够了。别往前多走。”
电话在这时响了。
创始人。
方岚按下免提。
“你们正在把一次旧物交接扩大成刑事调查。”他说,“这是剧场内部资料,不该被这样处理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现场的人把消息传给我。”
“我们还没公开扣环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方岚没有催。
创始人说:“项目组当年确实用过银色缝线。但那时我还没进入剧场管理层,不可能参与最后一次联排。”
“我没问你有没有参与。”
“那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知道第三把钥匙归在特殊材料取用名下?”
这次停顿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