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侧面。
墙板下方有一条不齐的接缝,外面刷过两层漆。接缝很窄,宽处也不到一人肩膀。
“这里以前有门。”他说。
保管员蹲下去摸了摸。
“旧卸货通道。封墙前已经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封的?”
“档案里写的是设备改造。”
“哪年?”
保管员翻记录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方岚看着第三把钥匙。
“开门。”
保管员没有动。
“墙板拆开,会涉及剧场结构。”
“拆哪块,拍哪块。谁拆,谁签。”
施工负责人上前一步。
“我们没有拆墙权限。”
方岚把纸递给他。
“那就请剧场安排人员。你们只负责记录,不负责承担结构责任。”
这句话把施工方摘了出去,剧场负责人不能再装作没听见。
他叫来两名维修工。
墙板拆下时,里面露出一扇窄门。锁眼还在,门面被漆封过。第三把钥匙插进去,转动顺畅。
门后是一条旧通道,只够一人侧身经过。尽头通向废弃卸货台。
卸货台上没有脚印。
保管员先去看地面,老秦查看门框。阿夏举着摄像机,把门内外全部拍下。
老秦在一处排水槽旁捡起一枚铁制扣环。
扣环已经被踩扁,内侧刻着半个方框。缺口方向和回执背面的残缺章形一致。
刻章老人接过扣环。
“不是第三枚章的外壳。”
他说完,手停在半空。
方岚看他。
老人把扣环放回证物袋。
“也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不是印章。是装封存材料用的锁扣。”
阿夏问:“刚才为什么说不是?”
老人没有答。
方岚没有追问。
“按两次陈述记。第一次否认,第二次更正。都保留。”
老人抬起头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改口?”
“问了,你也会补理由。”
老人闭上嘴。
技术负责人把扣环送去做金属检测。结果很快传回来。氧化层说明扣环长期处在潮湿环境,内侧却残留数字化项目组使用的清洁剂成分。
阿夏看着报告。
“有人最近擦过?”
“不是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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