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确认封口完好,“包括我自己——我刚才只扫了一眼,现在已经忘了。”
安全官接过信封,摸了摸封口,确认没有破损,然后推开门,把信封放进隔离室的桌上。
门重新关上。
所有人盯着屏幕。终端沉默着,光标在屏幕左上角一闪一闪,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屏幕没有任何变化。
赵星看了看表,又等了三十秒,然后说:“可以了。第一组——无响应。”
安全官松了口气,但表情没有放松:“第二组呢?”
“第二组。”赵星指了指技术随员,“你记住信封里的数字,然后留在观察间,只送信封进去。”
技术随员拆开信封,看了一眼纸条上的数字——五、三、一、四、六、二。
他默念了两遍,把纸条烧掉,灰烬落进烟灰缸里。
“记住了?”赵星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技术随员说,声音有点发紧。
安全官把新的空信封放进隔离室,关上门的瞬间,所有人都看向屏幕。
终端沉默。
光标还在闪,但没有任何文字出现。
安全官看了看赵星:“没反应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星说。
又等了三十秒。屏幕依然空白。
“人不在里面,终端不响应。”赵星在白板上画了个勾,“第二组——无响应。现在第三组。”
技术随员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走进了隔离室。
他刚跨过门槛,屏幕亮了。
一行字跳出来:五三一四六二。
技术随员的脚还没站稳,整个人僵在了门口。
安全官猛地转头看向赵星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一句话。
阵师的手指按在桌面上,指节泛白:“它——它怎么做到的?他还没开口——”
“它不需要他开口。”赵星盯着屏幕,声音很平,“它读的是他脑子里的东西。”
* * *
安全官要求做对照。
赵星同意了。
安全官自己记住另一组数字——骨骰新摇出来的,四、一、六、三、五、二——然后走进隔离室。
屏幕在他进门之前就显示了答案:四一六三五二。
技术随员又换了一组数字进去,同样如此。终端永远在知情者开口之前作答,速度快到像是提前知道答案。
阵师站在观察间里,手指掐了几个法诀,灵力波动在室内扫了一圈,又收回去了。
“没有探查痕迹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“没有神识扫描,没有传念术,没有搜魂术——什么都没有。但它确实读到了。”
赵星靠在椅背上,盯着白板上的实验结果。
三组实验,三个结果。无人知晓时终端沉默;仅携带密封数字时终端沉默;有人看见并记住数字后,终端立即输出完全一致的内容。
结论已经很清楚——信息载体不是线路,不是设备,是人的认知。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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