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能怎么样。”江醒把手里的书搁下:“牢里还算清净,没人来打扰,倒是你,演得如何?”
“跑了两日,处处碰壁,三叔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信了,觉得我走投无路,很快就得放弃。”凌月寒靠在墙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江醒点了点头:“估摸着也就这两日了,陆鸣怀那边呢?有没有动静?”
“还没开堂,大概在等,想把你多关几日,磨磨你的性子,让你自己认罪。”
“那就让他等。”江醒把油灯往中间推了推。
凌月寒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在牢里待着,倒是一点不慌。”
“慌什么?”江醒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没住过更差的地方,现在的环境强多了。”
凌月寒没有再问,他站起身来,准备走,走到牢门口,他停了一下,回过头来。
“江姑娘。”
“嗯?”
“阿毓来了,阿景也来了。”
江醒愣了一下。
“他今日刚到,在客栈碰上了阿毓,两个人一起来的,现在就在凌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别让人看见你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凌月寒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江醒靠在墙上,手里那根草梗转了半圈,她低头看了看,随手扔进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