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凌父靠在椅背上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敲了好一阵,才开口:“你们看起来似乎还有其他的打算?”
“阿毓来潮州了。”
“周海在他手里,陆鸣怀的罪证也在我手里,只要他到了,自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。”
“牢房那边多打点,别让江姑娘在里面受苦。”
“您就放心吧,这事儿我早早就打点好了。”
凌父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凌月寒转身要走,凌父忽然叫住他。
“月寒。”
“嗯?”
“江姑娘那边,你去看过没有?”
“还没。”凌月寒停了一下:“今日去太扎眼了,明日夜里去。”
凌父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白日里他抽空去了一趟衙门,衙役连帖子都没接,直接说:“陆大人说了,案子开堂之前,任何人都不可见犯人,凌公子请回吧。”
凌月寒在衙门口站了一阵,太阳晒得他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,他攥着帖子,嘴唇抿得紧紧的,最终转身走了。
当天夜里,他去了牢里。
牢头收了银子,放他进去,江醒坐在板凳上,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看什么东西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来,凌月寒快步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:“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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