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中毒的剂量,大约是多少?”
江醒靠在榻上,她转头朝站在床边的青叶道:“青叶,我有些饿了,你去灶上看看有没有粥,热一碗来。”
青叶应了一声,快步出去了,屋里只剩下江醒和两个大夫。
江醒这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轻了些:“我确实是中了断肠草的毒,只是我吃得少,而且处理及时这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她停了一下,两个大夫都竖着耳朵等着。
“我之前在后院里养了些鸡鸭,西南有一土方子,若是不慎吃了断肠草,剂量不多可以灌了新鲜的鸭血和羊血。”
“断肠草的毒怕活物的血,我不确定管不管用,可当时情况紧急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黄大夫和肖大夫又对视了一眼,活物血解断肠草的毒,这个说法他们听过,可那得是刚中毒、量极少的时候,且得灌下大量的新鲜血,时机和用量差一点都不行。
“姑娘好运气。”黄大夫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断肠草入血即散,寻常解毒的法子都来不及。可若是吃得少,又及时灌了新鲜血,确实能拦下一部分毒性。”
“再加上姑娘体质强健,熬过最凶险的那几个时辰,余毒便能慢慢清出去。”
肖大夫也点了点头,可看江醒的眼神里还带着些探究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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