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江醒说是断肠草,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,断肠草谁人不知,那可是碰了就是见阎王的剧毒,天下间无药可医。
凌月寒的脸瞬间冷下来,眼底像结了冰:“居然敢下这般毒手,我必定查清楚。”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凌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:“你跟我来。”
凌月寒停住了,回头看了江醒一眼,江醒朝他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冲动。他咬着牙,跟着凌父出了屋子,脚步声在廊下越来越远。
屋里安静了一阵。
父子俩前后出了门,而那两位大夫互相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上前一步,朝江醒拱了拱手:“江姑娘,老朽姓黄,这是老朽的师弟,姓肖,方才听姑娘说中了断肠草的毒,可否让老朽二人把一把脉?”
江醒看了他们一眼,把手腕伸出来。
黄大夫搭上她的脉,闭着眼品了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紧,他松开手,退了一步,肖大夫又上前搭了一遍,面色跟黄大夫一样沉。
“脉象上确有断肠草的痕迹,”黄大夫开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:“可这毒已经清了大半,余下的也不成气候。老朽行医三十余年,断肠草的毒性不是没见过,吃下去的人,救回来的十中无一,姑娘这脉象……不像。”
肖大夫跟着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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