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,他做生意二十多年,嘴皮子利索得很。明日席上他要是拿话挤兑你,你顶不住就给我递个眼色,我来接。”
江醒没接这话,只是问:“得月楼在哪儿?什么时辰?”
第二日傍晚,江醒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裳,带着青叶出了门,凌月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见她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这样挺好,不用穿得太花哨,免得他们又说你张扬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一路往城中去。得月楼是天水城最大的酒楼,临江而建,灯火通明。到了地方,便有伙计迎上来引路,一路带到二楼雅间。
推开门,里头已经坐了满满一桌人。
凌伯远坐在主位左手边,五十来岁,身形微胖,面相倒还算周正,只是那双眼睛透着精明。他见凌月寒和江醒进来,脸上堆起笑来,起身招呼:“月寒来了,江姑娘也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凌月寒朝席上众人点了点头,拣了个空位坐下。江醒在他旁边落了座,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席上扫了一圈。
凌伯远右手边坐着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人,想来便是二叔凌仲安。再往下是几个堂兄弟,一个个看着都还算客气,只是那客气底下带着审视。
酒过三巡,凌伯远放下了筷子,朝江醒这边看过来,笑吟吟地开了口。
“江姑娘,我听说你在西南那边生意做得不小?这次来天水城,是打算在这边也开个铺子?”
江醒点头:“是,已经在筹备了。多谢凌公子借了铺面。”
凌伯远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那铺子我晓得,是我大哥前年买下的,一直空着。月寒这孩子也是,空着就空着呗,偏要折腾。江姑娘是做大事的人,我们凌家这点小铺面,怕是委屈了你。”
凌月寒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刚要接话,凌伯远又笑呵呵地抢在了前头:“不过话说回来,江姑娘在西南做得好好的,怎么想起来跑这么远来岭南?西南那边生意不好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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