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器。
“血脉共鸣峰值又掉了两个点。”
“补剂打满了,还是掉。她主动缔约时留的神经抗性太硬,软控压不住底层意志。”
“上面只要校验不断。人可以换,口子不能停。”
“换?第七极阴就这一个在手。两年前她自己签的移交协议,截坐标的时候把我们网撕开一道缝,现在用她的血把缝焊回去,也算公平。”
苏晨站在暗处,听得一字不漏。
两年前主动缔约。
截获坐标线后被软控。
用她的血脉共鸣维持第七门校验。
把活人当成校验的油。
刚才在船上握着婚书时的那句推断,此刻全部钉成了铁板事实。
杀意像潮水一样涌上喉头。
他右手已按上短刀刀柄,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小臂。只要再近十步,破开这面玻璃,切断那些光缆,林舒窈就能离那张榻。
可沐千雪的指尖忽然按在他手腕上。
力道不重,却稳。
苏晨顺着她目光看向九角框架与海沟封印的联动屏。
屏上,对表脉冲与门后极阴死煞的冲击波正咬在同一条临界线上。红色的安全阈只剩薄薄一截。任何外部暴力中断,都会让校验链条瞬间回弹。
回弹的方向,是门内。
不是“可能出事”。
是“门会提前失控”。
苏晨呼吸沉下去,沉到腹部伤口一阵阵发麻。
他能杀这三个人。他也能把核心舱砸烂。他甚至能在真气两成半的情况下,靠肉身硬抗一阵混乱。
但他带不走一扇正在被强行拧开的门。
林舒窈颈后的端口又亮了一下。淡青光流被抽走,她枯瘦的手指在软锢里极轻地抽动,像想抓住什么,最终还是无力垂落。
苏晨的瞳孔缩成针尖。
怀里的第七封婚书烫得几乎要灼穿衣料,冰晶莲花印记一下一下跳,像在说:我在这里。
他没有冲进去。
刀留在鞘里。
可握刀的那只手背,青筋根根暴起,勒得皮肤发白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骨缝里往外顶,顶得他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发抖。
沐千雪看着他,低声道:“看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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