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不到三息。
苏晨把两人拖进外壁检修凹槽,卸了他们的身份铭牌和短距通讯扣,低声道:“技术组。真把主力拉出来,我们这点真气不够塞牙缝。”
沐千雪点头,目光已经越过凹槽,锁向主舰中段一扇半开的压力闸门:“核心舱的冷源管从这里走。跟管线走,比硬破闸门干净。”
两人潜入闸门内的维护甬道。
甬道很窄,两侧全是贴着符文的金属壁。空气里没有海风的腥,只有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,以及更深处隐隐传来的、像心跳一样的低频嗡鸣。
那是校验在转。
苏晨每靠近一寸,怀里第七封婚书就烫一分。
他知道那不是错觉。
.....
维护甬道尽头,是一面单向观测玻璃。
玻璃后,便是接驳舰队的核心舱。
舱室不大,却挤满了仪器。中央悬浮着一座九角框架,框架每一角都牵着细如发丝的神经光缆,光缆尽头汇入一张倾斜的金属榻。
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苏晨的脚步在玻璃前停死。
是林舒窈。
她比航海日志里那张工作照瘦了一整圈,面色枯槁得近乎透明,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。制式白衣被各种管线固定在榻上,腕踝处扣着柔光材质的软锢,不是拷打用的铁镣,却更让人恶心。那是【别让燃料自己挣脱】的设计。
最刺眼的是她颈后。
那里嵌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神经接驳端口,端口边缘的皮肤已经暗沉翻卷,细密的光缆正一抽一送,把淡青色的血脉共鸣强行导进九角框架。每抽一次,林舒窈眉心就极轻地皱一下,像在昏迷里仍想把什么东西咬碎。
框架下方的液槽里,淡红的“油”正在一滴一滴积起来。
不是普通的血。
是被提炼过的极阴血脉活性。
苏晨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节咯咯作响。
沐千雪站在他身侧,握剑的手也紧了紧,却没有出声。她只是看,把每一根管线的走向、每一个校验节点的闪烁频率,一寸寸刻进眼里。
核心舱内还有三名技术人员。
他们背对观测窗,围着主控台低声交换数据,口吻冷静得像在调一台不会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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