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愿意放你离开,但正门绝对不能走。”刘南溪脚下丝毫未慢,转眼便抵达走廊尽头的偏僻侧门。
她一把推开门,冬夜寒风呼啸灌进楼道,二人不约而同眯起双眼。
闪身踏出侧门,窄巷空旷冷清,路灯间距极远,光影斑驳昏暗。
刘南溪望向巷口李副官约定停车的位置,脚步猛地一顿。
大上海正门霓虹灯下,几道人影已经立在石阶之上。
为首是一名穿深色长大衣的矮个翻译官,身侧跟着两名便装打手,已然推门踏进舞厅。
“换方向。”刘南溪不多解释,拽着依萍折返巷尾墙根。
一辆自行车静静停在暗处,她利落跨上车座,踢开后座小铁架,往前挪了挪身子,留出后半截座位:“上来。”
依萍没有半分迟疑,侧身落座,一只手稳稳攥住刘南溪腰间的制服衣料。
刘南溪回头确认她坐稳,右脚狠狠踩下脚踏,车轮碾过碎石路面,沙沙轻响划破寂静。
两人顺着窄巷疾驰而出,大上海绚烂的灯火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冷风迎面扑来,依萍回头回望,舞厅招牌连片霓虹渐渐缩成一团朦胧红光。
身后并无追兵现身,可街边多了几辆怠速停靠的黑轿车,车门紧闭,引擎始终没有熄火,暗藏一股紧绷的压迫感。
“白玫瑰,坐稳了。”刘南溪的声音顺着夜风飘来,清冽冷静,“前面这段路,我们得自己闯过去。”
夜色在窄巷尽头收成一道深蓝的缝。
依萍抱住刘南溪精瘦有力的腰在街道穿行。
眠丽茶楼二楼,秦明月偏头看到楼下有人骑车过去,定睛一看,竟然是她约好的刘南溪。
“小玲,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刘南溪……”
丫鬟小玲看了一眼,随后瞪大了眼睛,正要回自家小姐话,谁知秦明月已经跑下楼了。
她捏着帕子在后面追着,刘南溪车速越来越快,“好你个刘南溪,爽我的约,原来是带着狐狸精大半夜兜风……”
“冷死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秦明月想了想不对,两个都是女的,“冷死你个狐狸精……”
“小姐,老爷不许你说脏话!说你和刘巡捕学坏了!”小玲下来提醒自家小姐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秦明月回头瞪了小玲一眼。
“小姐,咱们还喝茶吗?”
“喝个屁,这个死骗子,看我明天怎么收拾她!回家……”秦明月跺了跺脚,带着保镖丫鬟离开了茶楼。
刘南溪踩着踏板,穿行过街道,秦明月的声音在身后渐渐消失,她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难怪你说要闯过去啊,原来是秦小姐堵路了……”依萍轻声道。
秦小姐痴恋刘少爷的事,她们私下也有所耳闻,没想到是这个刘少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