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也好看,如果刘南溪不嫌弃,照样愿意嫁过去。”
他秦希文与亡妻恩爱,只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女儿,偏偏对这个刘南溪唯命是从……
刘南溪显然看穿了他这一份狼狈,又随口补了一句,语气愈发懒散:“五爷,‘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’。”
秦五爷深吸一口气,放下茶杯,声音闷闷沉沉:“你带白玫瑰走。现在就滚。老李在走廊那头,你直接去找他放人。”
刘南溪站直身子,仿佛早就预判了这个结果:“行。多谢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拉开房门时侧过头瞥了他一眼,语气重新变回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五爷,你家闺女送的蝴蝶酥我放在巡捕房柜子里了,你改天抽空自己去拿,别让她再一趟趟跑着送了。”
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办公室只剩秦五爷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。
他目光落在桌角那一盒没有拆封的桂花糕上——这是女儿今早去学校前特地交代,请他转交给刘巡捕。
他一直没转交。
秦五爷盯着盒子看了两秒,伸手将桂花糕推进抽屉,“啪”地关上了抽屉。
刘南溪这个疯子,天天来大上海折腾客人薅羊毛,也配吃他女儿亲自买的桂花糕?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楼下原先那支曲子刚好唱完,换了一首节奏更快的舞曲,咚咚的鼓点层层叠叠传上楼。
秦五爷向后靠在椅背上,脑海里浮现出女儿在家提起刘南溪时,那双亮晶晶满眼崇拜的眼睛。
他抬手把抽屉拉开一条细缝,沉默片刻,又重新关严。
后台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,门板磕在墙面吸音棉上,闷响一声沉落下来。
刘南溪立在门口,制服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额角浮着一层薄汗。
她飞快扫过整间化妆间,确认并无外人,视线直直落向依萍,语气干脆利落:“别卸妆,换鞋,立刻走。”
依萍正抬手摘耳坠,动作骤然停住,透过化妆镜看向来人,没有多余追问,只淡淡开口:“好歹让我换双平底鞋。”
“没时间耽搁,路上再系鞋带。”刘南溪跨步进门,弯腰从依萍脚边布包里翻出布鞋,蹲身摆到她脚前。
依萍踢掉磨脚的高跟,抬脚踩进鞋里,系绳的动作比平日里急促数倍。
刘南溪直起身,侧耳辨了辨走廊深处的动静,转头催道:“好了吗?”
“妥了。”依萍站起身,外搭风衣已经披在肩头,围巾捏在掌心还没围上。
刘南溪不再多言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快步往外走。
两人步履匆匆穿过长廊,依萍偏头低声追问: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“日租界的人已经堵在正门,汪家势力也一并到场。我刚和秦五爷谈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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