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天天猫在院子里,连门都不敢出。
现在上头有令,咱干他一家伙,好歹让那边知道咱还在。”
赵复生谨慎一些:
“干是要干,可咱手里就三个人,枪只有两把短枪,子弹也不多。搞爆破得弄炸药雷管,搞暗杀得有目标。
咱这两年多跟外界断了联系,原来的下线散的散、抓的抓,能动用的人手有限。”
韩慕之点了点头:
“复生说得对。咱得先把人找回来。我这儿还留着一份当年的潜伏人员名单,西安城里的、周边县上的,一共二十来号人。
挨个找不现实,但挑几个靠得住的、没暴露的,应该还能用。”
他从炕洞里摸出一个小铁盒,打开,里头是一本薄薄的册子,封皮上写着“药材账”。
翻开,里头密密麻麻记着人名、化名、住址、联络暗号。韩慕之一页一页翻,翻到中间某一页,手指头停住了。
“陈明远。”
他念了一声,
“洛阳人,原中统豫西站的,1933年安插到西安,以杂货铺为掩护,长期潜伏。上级联系人程耀先,1936年被捕。此人一直没暴露,按时间算,应该还在西安。”
赵复生凑过来看了一眼:
“陈明远——这人我有点印象。当年程耀先带他来西安的时候,我见过一面。瘦高个,戴眼镜,看着斯斯文文的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韩慕之把册子合上,
“他开杂货铺,在东关鸡市拐。这人有文化,能写会算,办事稳当,当年程耀先对他评价不错。咱先把他找回来。”
马德彪问:
“怎么找?直接上门?”
“不能直接上门。两年多了,谁知道他变没变。先按老规矩,留暗号。
他要是还在、还认这条线,自然会来找。”
当天傍晚,赵复生换了身旧衣裳,揣了半截粉笔,往东关鸡市拐走了一趟。
他走到巷子中段,找到了那间“陈记杂货”的铺面,门板关着,但门缝里透着光,说明里头有人。他在铺面门框的右下角,离地一尺来高的地方,画了一个小小的粉笔圆圈,圆圈里头点了一个点——这是当年中统西安站约定的“有急事,速联络”的暗号。
画完了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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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陈明远照常开门。
他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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