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。」
立见幸微眯眼睛,危险的视线看向欲言又止的白石纯可,自然而然地拉近距离,抱住高桥诚的胳膊:「这种琴箱虽然携带麻烦,但遇到糟糕的暴雨天也不用担心贝斯受潮呢。」
说话时,她湛蓝色的美眸始终用意味深长的自光打量着白石纯可。
被危险的自光注视,本就怕生的白石纯可像是胆小的兔子遇到天敌一般,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,不留痕迹地挪动脚步缩向角落。
「谢谢学姐。」
高桥诚隔着蓝色衬衣,感受到了软绵绵的触感,有点像切片鱼肉的柔软弹性,将露在T恤外的胳膊完全包裹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想躲起来又无处可逃的白石纯可,决定先把立见幸带走,让弱气学姐可以安心吃午饭。
「幸学姐,劳烦你特意跑一趟,不如午饭我来请吧。」
「好呀。」
立见幸高兴地答应下来,清纯的脸露出愉快的笑容:「其实,我还有其他事想和诚君说呢,有外人在也不太方便。」
「我都不知道我们已经亲近到这种程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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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现在不是知道了吗?要好好记住哦。」
她抱着高桥诚的胳膊走出排练室,来到隔壁的轻音部社办,刚推开门,上杉真夜略显疲惫的声音飘过来。
「诚,她怎麽说?」
因为上杉真夜和其他人都不太熟,午休时间,只有高桥诚偶尔会来社办,鹿岛冷子、白石纯可和花川花织会选择在天台新建的茶室或者排练室内休息。
听到开门声,上杉真夜习惯性开口直接和高桥诚搭话,完全没想到立见幸会突然袭击。
「诚?」
立见幸早就听鹿岛冷子说过轻音部发生的事,自然也包括上杉真夜和高桥诚不知不觉间改了称呼。
她擡手遮嘴,故作惊讶的语气嘲讽说:「没想到小夜也有会和别人称呼名字的一天呢,真是了不起呀。」
「呵,总比某些虚伪的家夥私底下偷偷称呼名字要好。」
听到立见幸的声音,上杉真夜马上冷下脸,抱起胳膊进入战斗姿态,全身上下陡然爆发出冷冽的气场。
高桥诚莫名有种在街边看到猫狗大战一触即发的既视感。
他当即打断两人的争吵,从立见幸怀里抽出胳膊,对她问:「学姐,我们刚刚不是说好要去吃午饭吗,来社办做什麽?」
「给你请假呀。」
立见幸早有预谋般笑起来:「今天是画展开始的日子,在新国立美术馆,一起去吧。」
「不行。」
上杉真夜气场全开,脸色难看地瞪过来冰冷的视线:「下午我们还要排练,而且有重要的乐队会议。」
「乐队根本不重要呀,诚君就是这点不好,太善良了,才会浪费时间陪你过家家。」
立见幸露出苦恼的表情看了一眼高桥诚,娇滴滴的语气却透出不容商榷的强硬态度:「而且我也是为诚君考虑呀,这次画展对你的艺术家之路很有帮助哦,我可是特意抽出时间陪你一起去参加记者采访环节,诚君想说什麽都可以哦。」
她的说话方式和高桥诚第一次走进学生会办公室时,没有任何区别,依旧习惯用软控制的方式,让自己走向想要的结果。
但今天高桥诚却不再感到那般厌恶和讨厌。
立见幸性格如此。
何况,他清楚地记得上杉真夜说过:立见幸是[正脸不能出现在媒体和网络]的那种人。
陪自己参加采访这种小事,她需要考虑许多。
「采访?你不是讨厌太过张扬吗?」上杉真夜微微皱眉。
趁两人视线不再碰撞的间隙,高桥诚立刻开口调停:「虽然不想接受采访,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自己的画,而且前几天晚上我们不是说过,乐队的事要参考幸学姐的意见吗?」
见上杉真夜脸色缓和下来,他把目光转向身侧的立见幸,坦白说:「学姐,虽然很感谢你的心意,不过我对采访一点兴趣都没有,还是算了。」
「既然诚君这样说,那下午我们就普普通通的约会吧。」立见幸点头露出温柔的笑容,自然地牵起他的手。
「呵。」上杉真夜冷笑一声,没有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