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声说:「东京巨蛋是霓虹最大的舞台,只要登上那里,无论立见是否承认,我都打败了她。」
「你有问过幸学姐,她认为自己被打败的标准是什麽吗?」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。
「没有,她根本不相信我能成功组建乐队。」
「有机会时,我帮你问。」
「好。」上杉真夜轻轻点头。
红色的路面电车缓缓驶过来时,高桥诚突然说:「真夜,所谓乐队,如果没有羁绊是行不通的。」
「交给你了。」
上杉真夜抱起胳膊,不在乎地说:「从今天起,你就是轻音部副部长。」
她周身散发出[拒绝]的气息,高桥诚无奈地叹了口气,勉强接下任命:「有什麽福利吗?」
「我会在今晚的购物清单里加上牛肉和番茄。」
「好吧。」
两人乘电车返回丰岛区,一起来到公寓附近的生活超市,购买往後几天的食材後,一起回上杉真夜家。
等待她做晚饭的时间,高桥诚坐在阳台的露营椅上,向太阳西斜的方向眺望。
橘红色的余晖铺满街道,夜色侵染天空,长街上的路灯由东向西亮起,车辆的噪音里有一种潮湿闷热的味道。
也许上杉真夜并不感到孤独,但放任她一个人孤立於外,在乐队里担当压力怪之类的角色,真的没问题吗?
没办法,贝斯手总是要负责各种杂活,照顾乐队成员的心情,大概也是其中之一吧。
何况,贝斯本就负责缓冲架子鼓和吉他,贝斯手在乐队中,大概也是这样的角色。
乐队开始活动那天後,高桥诚和上杉真夜除了改变对彼此的称呼外,关系并没有什麽太大变化。
地狱少女依旧我行我素,严厉监督排练,不过在她的压力下,乐队其他几人变得更加融洽。
高桥诚习惯了和她们互相称呼名字,也习惯了白石纯可黏在身边。
她总是偷偷摸摸做些小动作,又没胆子突然拉近太多距离,不过依旧让鹿岛冷子觉得如临大敌,危机感满满。
因为猫屋阳菜忙於羽毛球部的备战,高桥诚近几天一直没有加载她的协助卡,而是[玩乐]搭配乐队成员的协助卡,收获还算不错。
7月25日,东京下起暴雨。
中午11点稍过,乐队的合奏练习宣告结束。
乐器声停歇後,排练室冷白色的灯光下,雨点「劈里啪啦」敲打窗户的声音显得格外急切。
「上午暂时到这里吧。」
上杉真夜摘下挂在肩膀的吉他背带,目光扫向角落站在电钢琴後方的白石纯可,不冷不热地问:「原创曲的作曲,你有灵感了吗?」
白石纯可怯懦地低头看键盘,没有回话。
「为什麽不说话?」上杉真夜皱眉问,声音陡然冷了几分。
白石纯可的视角里,只觉得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,她本就有社交恐惧,被人用锐利的视线盯着只会感到紧张。
何况上杉真夜不像其他人一样,近几天和她开始慢慢变得熟悉。
沉默突然造访排练室,见白石纯可一言不发,高桥诚把电贝斯搁在墙边,长长伸了个懒腰:「既然是休息时间,就别聊乐队的事了,中午你们打算怎麽解决午饭?」
他知道上杉真夜没有施压的意思,只是有些急於求成,但在性格弱气的白石纯可看来,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「外面的天气太糟糕了。」高桥诚说。
上杉真夜理解他的想法,知道高桥诚会单独找白石纯可沟通,再给自己答覆後,转身走出排练室。
「下午见。」
她淡漠的声音里,完全听不出和其他几人一起吃午饭的想法。
高桥诚转身面对白石纯可,正想开口,排练室的门从外面打开,身後传来蜂蜜般甜美的声音:「诚君,好久不见呀。」
他回头看过去,穿蓝色衬衫和高腰白色半身裙的立见幸走进来,笑吟吟地挥手打招呼。
「幸学姐,中午好。」
高桥诚走过去,见她弯腰放下手中看起来很沉重的黑色金属镶边的厚重箱子,好奇地问:「这是什麽?」
「给你定制的贝斯呀,我特意给你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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