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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门,欢快的问候声立刻响起。
「您好,初次见面,我...高桥前辈?」花川花织站在走廊上,扬起脸,用亮晶晶的紫色眼眸看过来。
短暂地愣了一下後,她立刻娴熟地用社交辞令问候。
「又见面了,高桥前辈,下午好。」
「下午好,有什麽事吗?」
高桥诚微微低头和她对视,两人都站着的情况下,花川花织的体型格外娇小,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水手服的胸挡。
「我正在参观各个社团,考虑培养新的爱好,轻音部现在方便参观吗?」花川花织彬彬有礼地问。
高桥诚回头看向坐在窗边的上杉真夜,对她问:「部长大人,方便参观吗?」
「轻音部没有任何招收新成员的打算。」
比平时更加冰冷的声音飘过来,从拒绝里听出不容商量的意思,花川花织识趣地退走:「抱歉,打扰了,前辈再见。」
礼貌鞠躬後,她转身迈着不急不慢地脚步沿走廊离开。
高桥诚关上房门,这时身後传来询问声。
「你的朋友?」
「今天中午才刚认识,不用在意。」
他转身面对上杉真夜,摇了摇头,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练习。
贝斯独奏的旋律声中,迷蒙蒙的落日消失在东京的高楼大厦另一边,天空迫不及待地染上紫色,夏日的暑气还残留在中庭的杉树林间。
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後,高桥诚起身和上杉真夜告别,拿着《艺术的力量》离开轻音部,准备去找立见幸。
穿过架空走廊,下楼来到教学楼1楼,他看到鹿岛冷子站在自己的鞋柜前,安静地耐心等待着。
白炽灯管明亮的光线在她奇特的短发与低马尾发型间,切割出分明的层次,衬出下颌线清爽的弧度。
高桥诚走过去,擡手打招呼:「鹿岛学姐,你在等我吗?」
「大小姐派我来接你。」
鹿岛冷子侧身让出位置,等他换好鞋子,伸手示意:「车在等你。」
「今晚除了弓道练习,没有别的安排吧?」高桥诚落後她半步,谨慎地问。
「大小姐说,她会尊重你的意见。」
「立见学姐真的懂什麽叫做尊重吗?」
鹿岛冷子没有立刻回答。
等他走出教学楼,坐进黑色轿车的後座,关上车门,自己坐到副驾驶位,才回头看过来问:「你想听实话,还是需要心理安慰?」
高桥诚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碧色眼眸,嘴角微微抽动:「可以两个都听吗?」
「在大小姐看来,除了自己,所有人都很平等,但我认为姑且可以排除你和家主大人。」
「这是实话?」
「心理安慰。」
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用平淡的语气说:「实话是,我没见过大小姐尊重任何人,母女之间这很奇怪。」
只是随口问了一句,能得到她认真的回答,已经超乎高桥诚的预料。
他没再追问,翻开上杉真夜送自己的书看起来。
黑色轿车迎着东京繁华的夜幕沿高架路疾驰,待车速放缓,高桥诚透过车窗往外望去,刚好看到[私人领地]的红色警示牌。
车辆平稳地驶过一段静谧的林荫路後,从沉重的黑色铁艺大门长驱直入,经过一栋门前花园里开满不知名鲜花的别墅,最终停在一栋木质老宅前。
高桥诚拿出手机,打开地图看了一眼,自己正位於千代田区—一只能说不愧是掌控霓虹经济命脉的财阀。
鹿岛冷子下车後,恭敬地弯腰拉开车门,伸手示意:「我们到了。」
「学姐,你突然这样我有点不习惯。」
「现在在立见本家,我必须遵守规矩。」等高桥诚下车,她依旧在前带路。
走进宅邸,穿过七折八弯的长廊,来到一扇推拉式的木门前,一声冷彻的弦音在耳边骤响。
弓箭手可以满口谎言,但射箭时,箭矢离弦的弦音不会骗人,因此高桥诚一直认为立见幸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。
鹿岛冷子擡手轻敲两下木门,里面传出立见幸甜美的声音。
「高桥学弟,请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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