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要是给你甩脸子看,我绝不饶他,放心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硬气。
朱樉听了,嘴里“啧啧”两声,到底没敢再接。
朱标也没再理他,手指在扶手上轻点两下,忽然道:“今晚就动身。”
朱樉一愣:“去哪儿?”
“杭州。”朱标语气平静,眼里却带着股执拗劲儿:“我就不信了,这大明的天下,这么多当官的,就没人能把一个养济院办明白?江南这一路,孤还非看个究竟不可。”
朱樉张了张嘴,心说苏州都烂成这样,杭州能好到哪儿去?
不过,虽然心里面这样想着,不过,嘴上可是什么都没说……当夜,朱樉就护送着朱标踏上了前往杭州的路……
当然,在他们走之前,也安排了人手待在苏州,盯着苏州官员们的反应。
次日,一大早。
来苏州公干的夏原吉再次来到知府衙门。
懵了。
昨日好端端的府尊大人,今日找不着了,不仅找不着府尊大人,很多官员他都找不到……当下,他的宝钞兑换新规,又要延迟几日了,他心里面急啊,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因为此时苏州的官员们更急迫……不管管得着的,还是管不着养济院的官员们,都把精力扑到了这件事情上来。
不过,夏原吉也没有闲着,他在苏州城中不断走访,询问,对于宝钞的事情,有了更深的了解……
张亨是被一辆不起眼的青灰马车送到应天的。
车内只他一人,身上早已不是那件沾满尘土的官袍,换了一身灰扑扑的便装。
乌纱帽没了,腰带也解了,连脚上那双厚底官靴都换成了一双半旧的布鞋。
乍一看,倒像哪个乡下土财主遭了难,被亲戚领去城里吃官司。
车子从北门入城,天色已经擦黑。
应天的街市,张亨往年也来过,每次进京述职,他都要寻几家知名的酒楼坐坐,和三两同乡在席上说说苏州的风物,品品秦淮的河鲜。
此番再来,却是以罪官之身,世事无常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东宫书房里,朱雄英正仰面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着额头,胸口微微起伏。
他刚从奉天殿回来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般。
这段时间,朝廷忙啊,朱雄英这样一个精力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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